萧承邺提醒:“你多留心观察,尤其是他的书信往来,日头长了,方见本性。”“是。”裴粲知道此事重大,不敢轻慢。萧承邺点到即止,又对何不言说:“你明日去套套宋氏的话,问她父亲给谁看了病,为谁所杀。”“是。”何不言低头应声。萧承邺挥了下手:“都退下吧。”“是。殿下早些休息。”两人并肩退出去。书房里安静下来。萧承邺去了净室洗漱。两刻钟后,他裹着黑色睡袍,躺到床上,复盘着有关桃州的诸多信息。他感觉面前一片迷雾,但预感自己很快就能剥开迷雾。这种预感让他兴奋,反而有点睡不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