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断我的手筋脚筋,任我在宫人的羞辱中含恨而亡。再睁眼,竟是回到苏醒那日。1裴容坐在冰棺边,一把握住我的手,“云昭,你醒了!这一天我们等了整整三年!”凤宛宛柔若无骨地跌进他怀里,“长姐,阿容哥哥和我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呢。”我目光落在她腰间那只玉雕孔雀。雀灵,我母后的遗物。南疆神女的象征。我想夺回来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裴容搂了搂凤宛宛,语气像在施舍,“云昭,你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,自当如约娶你为正妃,给你最尊贵之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