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得渐渐少了。偶尔来,也是和凤宛宛一起。他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,腕上的白绫早不知何时解了。
只是每月吩咐下人:“记得续血。”
第三年,他再不曾过问。
沐鸢去求去跪,可王府人人见风使舵。
没人帮她,没人记得冰棺里还躺着他们王爷的救命恩人。
她只好自己咬碎绢帕,划腕续血。
她垂下眼:“奴婢撑得住。应该的。”
我死死盯着她腕上那道疤,心像被人攥住。
上一世,我因裴容变心肝肠寸断,拼命想挽回他。
却没看一眼真正疼惜我的人。
“沐鸢,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儿。”
“只是走之前,”
我望着门口的方向:“我要让他们,把欠的都还回来。”
她懵懂点头,又慌乱起来:“公主,您本命金蚕已毁,功力尽失,南疆也回不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