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。
太久没人叫这个名字,连我自己也要刻意忽略。
几乎忘了,我不叫严晋寒。
我是严南屿。
医生看着病房里昏迷的女人,低声开口。
“你别怪怀昕,当年你们两个同时被绑架,她眼睁睁看着你为了保护她被歹徒打断双腿,又主动跳下悬崖拖延时间。”
“最初清醒的时候,她完全接受不了你为了保护她出事,一直在自残。后来,她的大脑出于自我保护重构记忆,才创造了一个不存在的严晋寒,把对自己的恨转移到你身上。”
我沉默地听完,记忆不受控制地回到三年前那场噩梦。
那天我们两个人同时被绑架。
歹徒用明怀昕的命威胁我,要打断我的腿。为了保护不堪受辱的她,我咬牙答应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我至今记得。剧痛中,我拼尽最后力气推开她,自己坠下悬崖。
我没死,却双腿尽断,面部严重受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