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比不过这具年轻的身体,那便不比了。萧靖川拉住徐意做了超长美甲的手。“菡舟,我们走了。”他眼里难得出现一丝愧疚。“生日愿望记得发给我,能实现的我一定实现。”“爸爸快点,别和她墨迹了,我要坐大飞机。”诚诚拉着萧靖川和徐意蹦蹦跳跳地走向安检。回家后,我发起了高烧,整个人浑浑噩噩只好躲进被窝里,恍惚间我梦见了萧靖川。他还是20岁的模样,拉着我的手嬉皮笑脸地叫我老婆。“老婆乖,把药吃了病才能好呀。”他把冲好的药放在自己唇边试了试温度。“正好,快喝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