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退到角落,拨通银行电话,那头公事公办地回复:
“抱歉小姐,经查证,该副卡持卡人不久前已由陆先生变更为他人,并非姓李,密码也已被重置。”
挂掉电话,她扯了扯嘴角,笑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连给她的副卡都停了,改给了谁,答案不必再问。
她最终动用了父亲之前留下的备用卡,结清费用。
没回病房,她想透口气,刚走到大厅,就被一阵喧哗声截住。
挤进人群才看清——一名穿着病号服的患者挟持了白絮,与人对峙。他手中攥着一瓶透明液体,标签上赫然写着“硫酸”两个字。
而站在他对面的,竟是她的丈夫,陆青山。
“无良医生!你说我没救了,不给我手术,那我就毁了你的人!”
患者情绪近乎失控,瓶口直指白絮,吓得她面无血色,连声尖叫:
“陆叔叔,救我!”
陆青山死死盯住对方,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紧张,仿佛世界随时会坍塌。
四目相对那一瞬,他眼里竟闪过一丝光亮,快步走过来,一把将她从人群里拽出。
“你冷静!别伤及无辜。要人质是吗?她是我太太,这个身份,比你手里那个小姑娘分量重得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