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秦砚辞离去,姜清涵立即松开姜禾的手。
她看着姜禾手上的针孔轻笑:“原来姐姐是真病了啊,不过砚辞哥哥已经将唯一的肾源给我了,姐姐你会不会死?”
“你还真是可怜呢,爸爸妈妈不要你了,现在老公又因为我,不顾你的死活。”
对于她的挑衅,姜禾已经习以为常。
她不想理会,疲惫的靠在陪护椅上刚想休息一会,姜清涵就已经开始使唤她了。
“姐姐,我手上有针不太方便,麻烦你喂我喝点汤吧。”
姜禾没理会,姜清涵也没再强求。
她余光瞥见病房外的身影,勾了勾唇朝着桌子上走去。
姜清涵看了眼碗里滚烫的汤,下一秒她往自己身上泼去。
紧接着,一阵惨叫声传入姜禾的耳膜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秦砚辞已经推门而入,他紧张地看向姜清涵。
而姜清涵眼角挂着泪水:“砚辞哥哥,我是不是很没用,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
姜禾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