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州哥哥,别怪姐姐。”
“她以前在外面吃了很多苦,刚回家,可能只是太怕失去家人的爱。”
这话一出,秦砚州脸色反而更冷。
“吃苦不是害人的理由。”
“她要是再不把脾气掰过来,以后只会闯更大的祸。”
秦薇听见这句,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她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像是真的想扶我。
可她贴近我耳边时,声音一下变了。
“亲生的又怎么样?”
“回来了又怎么样?”
“在爸妈和砚州哥哥眼里,你永远比不上我。”
说完,她立刻站起来,捂住胸口开始喘。
“我……我难受……”
秦砚州脸色瞬间变了,几步冲过去扶住她,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叫医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