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纸上映出一道模糊的侧影,少年靠坐在床头,一动不动,像尊沉默的雕像。
脑子里全是阿朝的眼神——忽然想起前世——他也总爱埋在她颈窝里嗅,像只认主的狼犬。
有时折腾狠了,他会哑着声说:“囡囡好香。”
她收回视线,身子还在发抖,
“父亲母亲还有多久回来?”
秋雨一愣:“老爷和夫人算着日子,怕还得两三个月。边关军务繁重,老爷又是主帅,哪能轻易抽身……”
两三个月。
沈囡囡闭上眼。
父亲母亲现在还在边关,对京城里那些暗涌一无所知。
可沈家内部的钉子,早就埋下了,她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,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一条条揪出来。
还好……她还有时间。
她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手腕。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他是最毒的蛇。
可也是最利的刀。
她要把这把刀,握在自己手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