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发怒的凶狠的野兽,会咬断她喉咙,将她撕碎。
他将小姑娘抵在墙壁上,微微低头,眼眸幽幽,低沉冰冷的嗓音如刀:“晚晚是想跑吗?”
明明是再平和不过的语气,却让谢听晚一阵发寒,声音像是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,声音里全都是艰涩:“你早猜到,做好一切准备,我像是傻子一样,被你耍的团团转是吗?”
陆城泽将她围困在墙与身体之间,他垂睨着她,勾唇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预防而已。”
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,谢听晚绷着理智的弦瞬间断开,她忽然扑上去,踮起脚,狠狠的咬上他的脖子。
“陆城泽,你真可怕!”谢听晚很用力,口中很快弥漫出血腥味,混着流下来的温热泪水。
陆城泽面不改色,也没将小姑娘的嘴捏开,反而怜惜一般的将人抱住,温柔的不行:“我们回家。”
………
乌云低垂,细雨霏霏。
谢听晚拖着行李箱立在机场出口,裹挟着雨丝的凉风掀动衣角。
手机里传来赵易发送的消息:有点堵车,等我几分钟。
谢听晚低头回复了一个好后,一辆黑色私家车停在她面前。
抬起头扫了一眼,不可能是赵易的车,赵易家境小康,远远买不起一台宾利。
正要往旁边挪让开位置时,车窗尽数降下,露出一张极为英俊的面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