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墙之隔的容砚,却处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凌晨三点,一只骨迹分明的大手打开了床头的台灯。
漆黑的屋子,瞬间亮起一角。
从床上坐起来的容砚,满头大汗,额前的碎发被打湿,他呼吸沉重的伸手将头发扒拉到后面。
半晌,他掀开被子看了眼,低声的懊恼:“草!”
自己真是精虫上脑了,竟然做了那种梦。
靠在床上稍稍休息了片刻,容砚掀开被子下床,踩着拖鞋进了浴室。
次日一早,许愿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餐。
想到昨晚容砚喝了酒,吃点早餐会舒服些。
就去敲了他的房门。
往常她敲容砚的门都是敲很多次才会开,可今天几乎是她刚敲完,门就开了。
容砚穿着黑色的宽松背心跟短裤,头发稍微有些凌乱,但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颜值。
他肩膀很宽,手臂结实有力,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。
许愿咬着唇,尽量平常心的跟他打招呼:“早!”
容砚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:“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