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他昨天派来守在门口的保镖都不知所踪。
他心下一紧,脚步不自觉加快许多。
“令姿!”
可推开楼上的门,里面早已是一片狼藉,空荡得哪里还有阮令姿的身影。
付时晏脑中嗡的一声,视线一转,看到地上那一大摊早已干涸的暗色血迹时,眸色巨震。
助理紧随其后,看到这一幕时也愣在了原地。
“夫人人呢?”
付时晏额角青筋暴起,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。
可胸腔那股压抑的不安却还是压不下去,他猛地转过身拽住助理的衣领,咬牙切齿道。
“我还想问你呢?让你看好夫人,你就是这么办事的?”
说罢,他把助理朝地上狠狠一甩,视线仔细扫过周围。
没有打斗的痕迹,那就排除了她是被人绑架的可能。
况且他笃定,没人敢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帮她逃走。
那便只可能是她自己逃出去的。
他捏了捏疼到快要爆炸的眉心,胸腔剧烈起伏着,拳头重重砸到墙上,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