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下午,你不用太担心,只要不会出现术后感染、排斥,一般不会失败。”
梁沐沐点了点头,犹豫了一会儿,她又向医生问道,“那我可不可以去等手术。”
虽然医生说了不会失败,可是她还是想要亲眼看到盛钊手术成功,看到父亲得偿所愿。
医生点点头,“当然可以,你们可是他的恩人。”
第二天,盛钊的警卫员突然找上她,说盛钊要见她。
梁沐沐来到他的病房,盛钊逆着光,站在阳光下。他冷漠如昔,高大的身形拓出一个漆黑的深渊。
她凝视着他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盛钊静默地伫立着,他听到梁沐沐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原本轮廓明晰的下巴,更是一寸寸地绷紧。
“我娶你。”
他平淡的说道,明亮的光从他身旁透过,倨傲如救世主,却无人知道,他此刻激动的心情。
梁沐沐定下了脚步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没有应声,也没有拒绝。
她沉默着,不知道为什么盛钊会下这个决定。那天,他明明那么嫌恶她。
“我娶你,就当是补偿。”
“盛少将,如果是补偿的话,就算了,你不欠我什么。眼角膜给你是我爸爸的遗愿,我是他的女儿,所以帮他签了字而已。”
她焦躁不安地拽紧了自己衣摆,义正言辞地守护着自己最后一分尊严,她虽然爱惨了盛钊,却也不想用爸爸的眼角膜去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