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感觉不到痛了,她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,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,像是随时会晕过去。
终于,一直到天光微亮。
这场折磨才堪堪停下。
阮令姿刚想站起来,可单薄的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,摇摇晃晃地晕倒过去。
再有意识时,最先传来的是来自腿间酥麻的触感。
“醒了?”
付时晏给她涂药的动作一顿,眼底似有愧疚,终是叹了口气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令姿,以后乖乖听话好不好?我也不忍心罚你的。”
他语气一如往日般温柔,仿佛昨晚那个不辨是非开口就要罚她的人不是他。
阮令姿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抽回手,只觉得虚伪极了。
出院的路上,车子路过主楼。
阮令姿正要推门下车,付时晏却一把按住她的手腕。
“软软上次受了惊吓,正好主楼气候适宜方便修养。”
“你暂且先搬去小楼住一阵子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