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或许曾经以为自己能将军,但在真正的棋手眼里,他的全部价值,就是在关键时刻被吃掉,用来堵住对手进攻的路线。
“陆哥……”小赵怯生生地拉了拉陆凡的衣角,指了指窗外。
雨停了。
东方泛起了一层惨淡的鱼肚白。
天亮了。
楼下传来了密集的警笛声和刹车声。
陆凡走到窗边向下看去,只见几辆黑色的奥迪轿车停在楼下,几个穿着夹克、神色匆匆的中年人正快步走进大楼。
那是市纪委和市委办的领导。
陆凡看到了马国良。
那位让他等天亮的主任,此刻正跟在一个头发花白的领导身后,一脸严肃地指着四楼的窗户说着什么。
陆凡收回目光,看了一眼被法医抬上担架的张伟。
那杯没喝完的茶已经凉透了,浑浊的茶汤里映着灰蒙蒙的天光。
“陆凡。”
谢刚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物证袋,里面装着那个白色的药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