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开灯,而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进屋里。
他来到卫生间,打了一盆水,拿了一把铲刀和一瓶松节油。
他重新回到门外,蹲下身子,开始一点一点地清理门上的油漆。
没有人帮忙,没有报警。
红色的油漆很难清理,沾在手上像血一样洗不掉。
陆凡用力擦拭着,直到指甲断裂,直到汗水流进眼睛里。
半个小时后,门上的油漆被清理了大半,露出了斑驳的底色。
陆凡站起身,看着那只依然挂在门把手上的麻雀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点燃了那根红绳。
火苗窜起,红绳烧断。
麻雀掉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陆凡抬起脚,将那只麻雀踢到了楼梯的角落里。
接着,他转身进屋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陆凡靠在门背上,从怀里摸出那张从档案室带出来的残片,借着窗外的月光,再一次看向那个名字。
“李贵,淘汰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