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你在我幼时被打得遍体鳞伤,却还妄想爬向你时,亲口告诉我的话。
我一点点将手抽离出来,转身。
再也没有回头。
4
东宫夜冷,可太子是极珍重阿婉的。
阿婉向往唯一真心,太子弱冠之年未纳妃妾,阿婉喜欢绿梅,承恩殿里是太子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培育出的绿梅盏,阿婉喜欢赏月,殿外的池子刚好能映满一湖皎月。
殿门很快被推开。
脚步声那样沉闷,一步一步,将我强撑的镇定踩得四分五裂。
我坐在喜榻上,视线被盖头遮挡,只能从缝隙里看一双锦靴停在眼前,如玉般清润的声音落在耳边:「阿婉,礼节繁琐,今日辛苦你了。」
怀珠韫玉,应时而生。
我从阿婉那里听过太子宋琢的名。
初时,阿婉并不喜欢太子,十五岁的阿婉是个极反叛的性子,不满一旨圣意便定了她的终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