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嫡姐给我灌下软筋散,逼我去伺候手段残忍的九千岁,我笑着答应:“好啊,正好我缺个洗脚的奴才。”
嫡姐以为我吓破了胆,语气恶毒地嘲讽:
“妹妹,别怪姐姐心狠,谁让阿爹得罪了东厂?”
“九千岁说了,只要把你送去做对食,他就放过侯府。”
“你一个人,换全家平安,值了。”
我浑身瘫软,被她塞进一顶破轿子。
路过东市的时候,我看到城墙上挂着一排人头,都是得罪过东厂的人。
嫡姐隔着轿帘冷笑:“看见了吗?那就是九千岁的手段。你进去后,乖乖伺候,别连累我们。”
我靠在轿壁上,忽然笑了。
九千岁的手段?
他当年跪在我面前磕得满脸是血,求我赐他一死的时候,可没有这般威风。
......
软筋散的药力还未完全消退,我浑身绵软,被困在一方狭小的轿中。
鼻尖萦绕着劣质熏香,呛得我几欲作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