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六岁生日,我刚切开蛋糕,科室主任连环夺命call将我召回抢救室。
“陆医生,送来的是京圈公主的宝贝儿子,急性哮喘引发休克。”
“你亲自做,绝不能出任何岔子。”
我戴上手套,心头觉得好笑。
京圈公主不就是我那领证八年的隐婚妻子楚意吗?
我们只有一个八岁女儿,哪来的三岁男孩?
经过三小时极限抢救,男孩的呼吸终于平稳。
还没等我摘下口罩,几个保镖粗暴地踹开抢救室大门,一脚将我踹翻在地。
头顶砸来一道冷厉的女声:
“我儿子身上怎么会有除颤仪的烫伤印?哪只手弄的,给我废了他!”
我捂着脱臼的胳膊抬头,隔着玻璃门,正对上楚意那双阴鸷的眼。
而她挽着胳膊的,正是那个早被她逼出国的前男友。
1.
“咔嚓。”
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抢救室走廊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