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苏凛月,眼神里满是绝望,话都说不出来,可苏凛月却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五级。”
直到最后一级痛感启动,江逸尘浑身一抽,像是坠入阿鼻地狱。
两小时后,他彻底瘫在椅子上,整个人浑身颤抖着。
医护人员收起仪器,默默退到一旁。
苏凛月缓步走上前,蹲下身。
指尖捏住江逸尘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自己。
“这就是,温景然承受过的痛苦。”
“江逸尘,你从头到尾都清楚,试验被你篡改了,对么?”
她的声音依旧平静,眼底却翻涌着疯批的寒意。
“你欠他的,欠那个被你割掉的左肾,欠我父亲的命,你都要还回来,这才刚刚开始。”
江逸尘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,浑身忍不住的颤抖。
不一会儿,苏凛月嫌弃的松开手,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。
“把他关在这里,好好‘反省’。没有我的允许,别让他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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