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昭华侧眸看了顾念兮一眼,小声道:“殿下还是问大姐姐吧?”
顾念兮喉咙微动,用力攥紧了拳。
“殿下。”看着乾景泽与顾昭华投来的视线,前者关切,后者则尽是威胁之意。
顾念兮只觉整个人都不好了,却也只能将满腹委屈咽下,轻轻点了点头,“是……”
殿下金尊玉贵是神仙般的人物,她若想与他相守自要美玉无瑕,绝不能让殿下知道是玄裳救了她。
顾昭华翘起唇角。
这是顾念兮自己说的,可不算她骗人。
乾景泽心下了然,偏首对顾昭华道:“既觉得委屈便要懂得为自己辩护,一味否认是没有用的。”
乾景泽自小便为东宫储君,学的是为君之道、朝堂之术,深知为君者要兼听而不能偏信。
上次冤枉了顾昭华后,他为此反省。
那虽只是一次后宅女眷的争执,可若有朝一日被他冤枉的是朝廷栋梁肱股之臣,那他岂不成了误国昏君。
所以这一次他未被偏见所左右。
他也庆幸如此,否则怕是又要冤枉了她。
顾昭华目不转睛的看着乾景泽,漂亮的眼眸中噙满了不加掩饰的崇拜。
没有男子不喜欢美人的崇慕,尤其还是一个绝色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