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力的掐了下大腿,让自己清醒几分。她拿过手机,给相熟的民警打了个电话,来之前她就已经跟人说好,所以只要打电话,对方就能知道是什么事。
她艰难的起身,跌撞着进了卫生间,拧开花洒,直接用冷水冲头。
冰冷刺骨的水,让她暂时清醒了几分。
这时,外面传来一丝动静,陈念心头一跳,丢了手里的花洒,拿起洗手池上的花瓶。
她隐约记起来,时雨辰在给她换衣服的时候,念叨的那些话。
她好像说,陆予阔是谁的外甥,两人势同水火。陆予阔跟她陈念在一起,纯粹就是因为他舅舅喜欢,他故意抢的。
陈念这会没法正常思考,但时雨辰肯定没安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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