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一点都不难过?”
我吐出一口烟圈,没说话。
其实我早就死心了。
三年前,公司面临商业泄密的重罪,我心疼她,毫不犹豫把罪名扛了下来。
我在里面被打断了两根肋骨。
可在那段日子里,探监的朋友告诉我,陈总身边多了个年轻的男秘书。
她为了他随口一句“喜欢海”,豪掷千万包下海岛办生日宴。
她把曾经只给我熬的粥,端到了顾英成的公寓里。
那些只属于我的偏爱,被明目张胆地转移。
最开始她每周都会来看我,都后面越来越少,待的时间也越来越短,越来越沉默。
我劝自己,她需要人解闷,那只是逢场作戏,只要我出狱了,她就会把心收回来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