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把户口迁到一起,办补贴手续,没想到成了甩在她脸上的证据。
打开,两张证件照并排贴着。
左边是我,右边是周蘅。
日期:七年前的腊月初八。
我把它往茶几上一放,何彻扑过来抓起证件,翻了一遍,手一直抖的不停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又看,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蹲在地上抱着脑袋。
“你说……你说你离了……”
“你说那个男人走了……你骗我……”
周蘅弯腰要去拉他,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“手放下。”
周蘅的动作僵在半空,她扭过头,终于正面看向我。
好久不见,我瘦了二十斤。
边疆的紫外线让我的皮肤粗糙了不少,手指上面全是冻疮留下的暗红痕迹。
我和她结婚时的那个白净俊朗、意气风发的小伙子,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。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嘴角抽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