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嫌少?”
我猛地抬头,死死掐住大腿才没让自己笑出声。
“不,我只是太难过了。”
我一把抓过银行卡,动作快得像加了残影。
季母原本捏着手帕准备擦拭并不存在的眼泪,此刻动作僵住了。
她大概预演过我会跪地求饶,或者疯狂撕扯叫喊,唯独没想过我接钱接得这么顺滑。
季父别过头,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手续已经办完了,半小时后,司机会送你去那套公寓。”
“不用麻烦司机,我自己能走!”
我抓起房本和钥匙,顺手塞进胸前的背包里。
开玩笑,这种时候多待一秒都是对那五百万的不尊重。
我冲上二楼,用最快的速度把原主那些值钱的包包首饰全都塞进行李箱。
原主以前是个讨好型人格,整天围着季家人转,试图讨好所有人。
我扫视了一圈奢华的卧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