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舟动作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“提她干什么?真扫兴。”
沈母从厨房端着燕窝出来,闻言立刻翻了个白眼,把燕窝塞进林冉手里,转头满脸堆笑。
“冉冉你就是太善良了!那个苏清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不就是仗着舟儿发达了,死皮赖脸黏上来的捞女吗?”
“我们沈家现在的家业,哪是她这种出身的女人配得上的?”
“只有你这样知根知底的,才配做我们沈家的女主人!”
捞女?
我几乎要笑出声来。
七年前,沈家破产,沈舟跪在暴雨里求高利贷宽限几天。
是我拿出自己从小攒下的信托基金,不仅替他填了窟窿,还把他重新包装成风光无限的豪门大少。
这座他们引以为傲的庄园,每一块砖,每一片瓦,都是我名下的资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