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动,只淡淡地看着他:
“兄长,你可知,这摄政府的门,一旦进来,就再也出不去了?”
陆清晏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你在咒我?陆明舟,你先顾好你自己吧!”
他将那身衣料扔在我身上,转身便走,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晦气。
“把他看好了,等长公主回来,直接送到寝殿去!”
轿帘落下,隔绝了他幸灾乐祸的嘴脸。
我拿起那身衣料,指尖轻轻拂过。
真丝的料子,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云纹。
这是皇室贡品。
萧惊寒,你这六年,爬得真够高的。
我慢条斯理地褪下身上旧衣,换上了那身衣料。
今夜,该清算旧账了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