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潭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地恍若在说天气不好要下雨一样,沈樱之却听得脸色一变,也不搞彬彬有礼那一套了,直呼其名:“陆清潭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陆清潭抬眼,盯着她,“沈樱之,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你在和一个已婚男人纠缠不清。”
沈樱之深呼吸,努力保持克制,“什么叫我和他纠缠不清,明明是他纠缠我!”
“那我问你,他为什么纠缠你,为什么会见面,他为什么他叫你出来你就出来?”陆清潭问着问着,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性,眯着眼道,“还是说,你主动约的他?”
这下沈樱之不吭声了。
“说话!”书桌后的陆清潭笼罩在阴影中,看不清面色,却不难猜出风暴正在蓄势。
沈樱之无视周遭低气压,转身就走。
陆清潭猛地从书桌后站起,高大的身形带着骇人的压迫感。
愣神时,陆清潭单手掐住了她的下巴,沉声问:“说!昨天,谁约的谁?”
是自己约的,但……真是越描越黑,还不如不说。
沈樱之扭过头,不答。
陆清潭在这种姿态中得到了某种答案,脸色一寸寸阴下来。
“沈樱之,你真是好样的,看不出你还有当第三者的本事。”
沈樱之回头,怒目而试,“你才第三者,是我约的他,怎么了,?我就是想把那张支票还他,后面他的反应完全在我预料之外,我是受害者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