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晚星睁开眼,发现自己竟泪流满面,湿透了枕头。
而贺夜白不知何时回了家,正一脸担忧看着她,见她醒来才松了口气,拧眉问:“你怎么出院了?知不知道我担心得要命,到处在找你?”
倪晚星抿抿唇,还绑着纱布的断手却忽然被他拽起。
“跟我回医院。”
她见男人脸色铁青,一路开车疾驰焦急带她赶回医院的模样,心下一颤。
看来贺夜白是知道婆婆过世的事了。
来到太平间,倪晚星看他神色愈发沉默愧疚,正要出言安慰。
贺夜白望着那片遮住尸身的白布,忽地开口:
“死者生前签过遗体捐赠协议,声声她也是为了将功补过,想练练手,才自告奋勇来解剖,谁知道突然痛经肚子疼,手术刀没拿稳......”
他嗓音淡淡歉疚:“晚星,既然你现在已经被停职了,这次就也当是你为了泄愤,一时冲动做的。”
“放心,病人家属那边我已托人摆平了,你就当多背个处分,没人会找你麻烦的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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