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清醒时,倪晚星发现自己的右手已彻底失去了知觉。
如果这辈子再也无法拿起手术刀,她不敢想象自己会多么生不如死。
但好在,贺夜白是全京北最厉害的骨科专家。
刚要睁开眼,病房外却传来熟悉的嗓音。
“我的学生只有我能训。”
“她骂了你七句,我就让她的断手疼七天,这样够解气了么,嗯?”
倪晚星心头猛地一紧。
乔声声咬唇低落:“都怪我,当时如果不是急着下班去听您讲课,我也不会忘了消毒......”
贺夜白刮了下她的鼻子:“那个绝症病人本就没救了,不用太自责。”
“你一个小姑娘,名声要紧,我已经做好了晚星的梅毒确诊单,让她担下全责,做戏做全套,你以后也记得要离她远点。”
病床上,倪晚星指甲狠狠掐破了手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