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城,每天早上都是她亲手帮沈折枝贴喉结,调肤色,画眉压鬓角。
每一个步骤她都烂熟于心,哪里需要多垫一层胶质,哪里要用暗影粉打出棱角感,她闭着眼睛都能做。
可到了外面,风吹日晒,条件简陋,没有铜镜和趁手的工具,光靠沈折枝自己……
“当然了。”沈折枝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,“你这手艺都是我教的,我怎么不行?”
云落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反驳。
好吧,确实是小姐教的。
只不过教归教,自己给自己上妆和给别人上妆是两码事。
就好比外面的郎中能给病人看诊,但自己生了病,也未必能给自己开方子。
不过她没把这个比方说出来,怕小姐觉得她在咒她。
“对了,趁着这几日空闲,去准备一下行囊吧。”
沈折枝又翻了个身,这回是趴着的,下巴搁在枕头上,两条腿翘起来晃悠。
“小姐放心,您今日刚说完这件事,我就去备齐了。”
云落自然地上前帮她按揉肩膀,一边按,一边如数家珍地报了出来。
“软甲是去年从西市那家老字号铺子里买的,轻便贴身,穿在衣服里面看不出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