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摔倒了?太好了!”
“这样你就没有理由辞职了,还能省一大笔生孩子的钱。”
“反正你那肚子一看就是女娃,还没生就赔钱,早就该流了。”
我想喊。
可用尽全力,也只动了动嘴唇。
意识彻底消失前,我听见婆婆说:
“正好让你在外边多淋一会儿雨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对着干。”
再醒来时。
我已经躺在了医院。
顾言承皱着眉头守在床边。
“虽然这个孩子没了,但我们以后还可以再要。”
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掐灭。
整个人像是掉进了无底的寒井,浑身冰凉。
“你说你要是好好伺候妈,就不会吵架离家,更不会摔倒流产。”
“说不定孩子没了,就是对你不孝顺的惩罚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偏头看他。
“顾言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你不信我就算了,可这也是你的孩子!”
“可是孩子可以再生,妈只有一个啊!”
他摆了摆手,不让我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