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就好,太医已经为你上了药,指骨还会恢复。”
“我做这一切都为了孟家,待长嫂诞下孩子,我就和她断了,咱们好好过日子。”
他疲惫按压着眉心:
“徽柔,别闹了好不好?”
我呆呆看着屋顶,在心里计算着他来接我的时间。
见我不回应,孟淮安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他瞪我半晌,冷冷抛下一句好自为之。
摔门而去时,他吩咐人抬走我床前那架屏风。
那是成亲后他亲手雕琢的,上面还画了百子图。
“嫣儿喜欢百子图的好意头,先借她安胎用。”
我像是一截腐朽的枯木,连眼睛都忘了眨。
冷风吹来,我打了个寒颤。
只需要撑过明天,就能离开了。
然而刚闭上眼,我就被气冲冲的孟淮安从床上掀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