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吃了没几口,就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沈即白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羊绒衫和同色系的长裤,
比昨晚的西装革履多了几分居家的随和,但通身的气场依旧清冷矜贵。
他看到林风眠,脚步未停,很自然地走到她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“早。”
他简短地打招呼,拿起桌上的财经报纸,并没有立刻开始用餐,似乎只是陪坐。
“早。”林风眠应了一声,继续小口喝粥。
餐厅里很安静,只有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报纸翻动的沙沙声。
过了一会儿,沈即白放下报纸,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是随口一问:
“上午的课几点?”
“九点五十。”林风眠回答。
沈即白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腕表:“司机八点半在门口等你,来得及。”
“不要,”林风眠放下粥碗,抬起头,眼神清澈而坚定,“我想把我的机车开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