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才意识到,这三年她一直活在霍云枭用所谓的爱打造的囚笼里。
他说边关乱,每次出门无论他多忙都会陪在她身边,她以为的甜蜜和贴心,只是为了隔绝她听到真相。
原来她的名声已经如此不堪了。
“狗男人,怎么这么狠心?这么可人的美娇娘都舍得下手。”聂九黎站在旁边揶揄地打趣。
霍云骁淡淡一笑,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趣事:“她从小最怕疼了,手指破点皮都要找我哭半天,挨不过三棍就得向我求饶。”
“像她这种乖乖女,身子给了谁就听谁的话,哄哄就好了,真打坏了你又该心疼了。”聂九黎话中带着几分鄙夷。
“她自是如此!那你呢?”霍云骁转身捏住她的下巴,眼中带着侵略性的锐利:“看样子本将军还没有把你睡服?”
“呸!”聂九黎啐了一口,转头去了营帐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霍云骁眸中幽深,对着副将吩咐:“一会儿她求饶了立刻给她医治,用最好的药,她最怕疼的。”
说完便跟随着聂九黎的身影也进了营帐。
第一棍落下的时候,沈知暖疼得几乎喊不出声。
剧痛从脊背炸开,她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砸在地面上。
那个看见她受一点伤都会红眼的少年,那个被人对她有一丝不敬就会和人拼命的爱人。
如今冷漠的让他的士兵扇她耳光,打她军棍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?
他明明那么真切地爱过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