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父说得很对。
裴思语做事从不拖泥带水,只要是她认定的事情,哪怕全世界都反对,她也会继续做下去。
她常说:“我当然敢选啊。我出生就是为了走向死亡,只要没到最后的结局,我就承担得起所以选择带来的后果。”
林涟见他们快要吵起来,连忙好心解释:“老人家,您误会了,我只是秦总的秘书,不是他的情人。希望您别胡乱攀咬,坏了秦总和我的名声。”
她咬了咬唇,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而且,是您的女儿先出轨保镖,就算秦总和她离婚,过错方也是您的女儿。您现在说这些,是想误导大家,让大家以为是秦总先对不起您女儿的吗?”
裴父年纪大了,被她气得一时说不出话,用力捂着胸口大喘气。
裴母连忙扶住他,看向秦妄的视线除了鄙夷,还带着无边无尽的失望,“秦妄,你我都很清楚,大众看到的真相只是有心人想让他们看见的,至于真的发生了什么,你比全部人都清楚。”
她扶着裴父离开,似叹息,又似哀怨,“他身边随便一个人也能嚼思语的舌根,这些年,思语过的该是什么日子啊。”
老人声音明明很低,秦妄却觉得尖锐得过分。
好像有一根针,从他的右耳穿进了左耳。
他明明该反驳的,但为什么憋到浑身颤抖,都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。
“秦总,您没事吧?”林涟贴心环抱住他,轻拍他的背安抚,“您不用听别人怎么说,他们都不懂我们,只知道用肮脏龌龊的目光看待我们。”
秦妄猛地推开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