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我的心底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冰寒。
抹茶味的马卡龙。
那首冷门且矫情的法国老歌。
全都是林聿的最爱。
她这是刚从前男友的温柔乡里抽出身,连脑子都还没切换过来。
直接把哄林聿的那一套路,原封不动地搬到了我身上!
真是个尽职尽责的时间管理大师。
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我扭过头,冷着脸避开她喂过来的勺子。
就在这时,她的目光落在了半开的行李箱上。
楚意的眼神猛地一沉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。
“你收拾行李干什么?要去哪?”
我迎上她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,面不改色地扯谎。
“这两天要去外地开一个医学研讨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