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主卧的一路上,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走廊很静,地毯吞掉了脚步声。
壁灯暖黄,照在宴回黑色西装的肩线上,也照在苏静好墨绿色旗袍收紧的腰侧。
进了门,门板刚合上。
苏静好还没来得及转身,后背就忽然抵上一片坚硬的胸膛。
宴回一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,把人直接困在了门板和自己之间。
距离骤然缩短,他身上的冷香和热意一起压下来,灰蓝色的眼睛在近处看人时,危险得几乎没有遮掩。
“苏静好。”他低头,嗓音沉得发哑,“你知不知道,今晚有多少人在看你?”
宴回话音落下的同时,卧室门被他反手关上。
“咔哒”一声,把人心口也跟着扣紧了半寸。
苏静好后背贴上门板,旗袍还没来得及换,斜襟盘扣一颗颗扣得严整。偏偏被他一路带回来,肩侧那件黑色外套滑下去一点,露出一截细白的颈线。
她抬眼看他:“看我的,还是看你当众护短?”
宴回站在她面前,领带松了些,眼睛近看时更显压迫。
他单手撑在她脸侧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以后离裴寒远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