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祯听了他的话很为难,太子是外男,他的所有衣饰自有内务府的人安排。
她只是皇后身边的司服,给他做贴身的物件实在不妥。
见她怕成这样,萧祁渊转而说,“罢了,孤不喜欢抹额,做个香囊。”
“奴婢……”
“怎么,姐姐为难?”萧祁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祯。
他的神情明明很温和,像个普通的少年郎,但沈祯不由得从心底生出一阵恶寒,如同被毒蛇缠住了脚踝一般。
在皇后身边当值的女官有好几位,几位中除了知夏,年岁都比萧祁渊大。
她们都是朝廷官宦家的女子,萧祁渊平日会唤一声“姐姐”客气几句,但谁也不敢将这位太子当作弟弟看待。
但不知是有意无意,萧祁渊从未叫过她一声“姐姐”,今日这一声唤得沈祯头皮发麻,脑袋一片空白,身子比头脑还快,“咚”地一声跪了下去。
“奴婢不敢!”她这一跪,整座偏殿都变得十分寂静。
福海眼观鼻,鼻观心,脚底打滑地往墙边溜,悄无声息地将偏殿门带上。
光影透过门上的纱布投射进屋子里,沈祯觉得周身的热气都少了一半。
萧祁渊不会无缘无故找她,定然是知晓了自己拒绝入东宫的事情,心中不忿,刻意来刁难她。
沈祯屏住呼吸,耳边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