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玩笑?

断手、毁容、三天刑讯,在父亲嘴里,不过是一个玩笑。

元恪侧头吩咐身后的人:“给她治伤,收拾干净。明天,送她去南城联姻。”

柏清禾扯了扯干裂的嘴唇,嘲讽道:“这么快。”

“仲骁遭遇刺杀,脑部重伤,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
元恪顿了顿,“怕联姻生变,你借着冲喜的名头嫁过去吧。”

冲喜。

嫁给一个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男人,给两个家族的生意冲喜。

柏清禾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第一,把我奶奶送出国治疗,派人保护,元知柠不许插手。”

“第二,你出资重建晨星孤儿院,保证每一个孩子都能读书,读到大学。”

元恪看了她几秒,点了头:“可以。”

他转身要走,脚步却忽然顿住。

他想起,她什么都没替自己要。

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元恪心底掠过,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心底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