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挽棠含着泪,用力摇头:“没有人在,就我一个人。”
“刚才在这里的人,难道不是傅霖州吗?”
“我都说了没有人在,傅霖州今天根本就没参加晚宴,我没有偷偷见他!”
傅斯珩的怒意僵在脸上,旋即变得更加可怖:“你怎么知道他没来,你一直惦记着他是不是?”
“他现在人就在楼下,是来接你妹妹回家的,刚才他说去洗手间,怎么,不是来找你的?”
傅斯珩粗暴地将人从轮椅上抱起来,径直走到了长长的走廊上。
客厅里的人只要抬眼仔细一看,就能看见角落里,她的上衣已经被傅斯珩撕了个粉碎。
她看见了正在和沈晴月说话的、强颜欢笑的傅霖州,还有那些刚目睹过她母亲被羞辱的所有亲朋好友。
傅斯珩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下,带着愤怒的调戏与捉弄。
“不......我不要在这里......”
“傅斯珩,求求你,不要......”
铺天盖地的羞耻感一瞬间席卷了沈挽棠的大脑,她眼前一片空白,身体只剩下了生理性的颤抖,甚至于已经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傅斯珩,我腿疼,你放开我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