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衣袖给她轻轻拉回去,同时压低声音问她。
“阿岁,你身上的伤,是谁弄的?”
许是被我温柔地叫了一声,阿岁声音有些哽咽起来。
“后妈弄的。”
啊?竟然和我想的不一样。
但她这种情况,比我想的那种好多了。
只是看这一身伤,要不是这女生命硬,早死了。
我有些愤愤不平地谴责起她生父:“你爸呢?他干什么吃的!”
阿岁声音又弱了几分:“我没告诉我爸。因为我妈走后,他痛苦了十几年,每天只能喝酒入睡,后来他终于肯娶个后妈陪他了,就算后妈对我不好,我都能忍,就是不想再看我爸痛苦下去。”
看着和我差不了几岁的女生,这一刻我共鸣般红了眼眶。
我想我要是死了,那我女儿岁岁怎么办,靠她那个不靠谱的亲爸吗?
不,我不敢想。
还好鉴于这段时间我感觉周恒很不对劲,加上刷到网上太多奇葩新闻,我背着周恒悄悄给自己立了道遗嘱。
要是我人不幸没了,所有的钱都将在我女儿满二十岁时给她,如果她和我活不到二十岁,那就全部捐给慈善机构,一分都不给周恒留下。
毕竟,他从没为我和岁岁付出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