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途吃完后回来,刚停好车子,就接到了季朵的电话。
岑阅不想接,但季朵又打了一遍。
岑阅才接起。
“怎么这么半晌才接电话?!”季朵在电话那头喊道。
“有什么事?”岑阅问。
“什么叫有什么事?我在南京路的商场这边,你过来接我一趟。”
“咱们不是分手了吗?”
“分手你就不能来接我一趟?”
岑阅不想去,说:“我喝酒了,你自己打车车回去吧。”
“好啊,岑阅,你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是吧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那个狗皮膏药缠着你时,是谁帮你打发走的。”
“现在就想过河拆桥了是吧!”
岑阅前两年被个小姑娘缠着,甩都甩不脱,最后是季朵假装他女朋友,帮他摆平的,后来家里见他俩在一块,也乐得其成,但现在季朵又变成甩不脱的。
“我喝酒了。”岑阅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