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凄厉绝望,在夜空下回荡。
顾承舟心头莫名掠过一丝强烈的不安。
但苏曲染适时地偎依过来,柔软的手臂环住他,声音带着委屈:“承舟,我们继续看烟花好不好?别让这种人扫了兴......”
绚烂的烟花再次腾空,炸开,照亮了顾承舟有些晦暗的侧脸。
被保镖半拖半架着塞进车里时,许今朝已经感觉不到腿骨的剧痛。
就在车子驶离观景平台不久,手机再次震动起来。
她凭着本能滑开了接听,电话那头护工哽咽的的声音,轻轻响起:“许小姐......我们......已经尽力了。”
“老太太......走得很平静。”
后面的话,许今朝再也听不清了。
手机从她手中滑落,掉在车座下的阴影里,隐约还能传来压抑的哭泣。
每句话,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她早已血肉模糊的心上来回切割。
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,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里却映不进半点光亮。
原来极致的悲痛,是无声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的。
直到,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她拉进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