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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爷,妾身给您送些汤水,您这几日歇在书房,定是劳累了。”裴砚正批阅着文书,头也未抬:“放着吧。”
林念柔将汤盅轻轻放在书案一角,柔声道:“侯爷,那日春日宴,令仪的风筝断了线,扰了大家的兴致,妾身代她向您赔个不是。她也是无心之失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裴砚笔尖微顿,依旧不语。
林念柔觑着他的脸色,试探着又道:“替她相看人家的事,妾身又斟酌了几日。那绸缎庄的刘老板为人是敦厚,只是家中妾室多了些。陈副指挥那边,倒是遣人递了话,说若能成,愿以正妻之礼相待,也是诚心。侯爷您看……”
“不必再为她费事。”裴砚打断她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
林念柔心头一跳:“侯爷的意思是?”
“她既暂居侯府,便依府中规矩安置。婚嫁之事,日后不必再提。”裴砚搁下笔,抬起眼,“你打理府中庶务已然辛劳,无须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耗费心神。”
林念柔指尖掐进掌心,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浅笑:“是,妾身明白了。那妾身不打扰侯爷了。”
退出书房,廊下的风一吹,她才发现后背已沁出一层薄汗。
无关紧要?若真无关紧要,何须特意嘱咐“不必再提”?裴砚对她,何时这般维护过?
不行,绝不能这样下去。
回到松涛苑,她屏退左右,只留了心腹春杏。
“春杏,侯爷这几日,越发冷淡了。”林念柔蹙着眉,眼底是藏不住的焦灼,“你说,是不是崔令仪那个贱人,暗地里又使了什么手段?”
春杏低声道:“夫人,西跨院……哦不,听雪轩那边,咱们的人盯得紧,崔娘子除了偶尔去东跨院看望大奶奶,平日极少出院门,更不曾私下见过侯爷。”
“那为何……”林念柔咬着唇,“男人总是贪新鲜,崔令仪那副楚楚可怜的寡妇模样,说不定正对了他的胃口。”
春杏眼珠转了转,凑近些:“夫人,侯爷正值盛年,血气方刚,若是能有几个知冷知热、又乖巧听话的人在一旁伺候着,分了侯爷的心,或许……”
林念柔眼神一动:“你是说找两个通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