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……
“世子方才说,唐突了我女儿,这是怎么回事?”他厉声质问。
“我将军府虽比不上世子这样尊贵的身份,但也不是可以任人随意欺辱的!”
景煜珩放下手中的茶盏,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。
“前日青云卫奉旨追捕黑云寨逃犯,路遇将军府马车,恐有贼人劫持马车,为保府上小姐安全,故唐突冒失,却没想到令钟姑娘受了惊吓。我心有不安,故上门赔罪,不知可否见一见钟姑娘,也好当面赔罪?”
钟天骥面上不露声色,暗里却忍不住腹诽。
好家伙,什么话都让他说了,他还能说什么?
这表面上说自己有错,但又搬出奉旨公务,谁能说他有错?说他有错岂不是说为圣上办事有错?
不想活了?
现下这人又带礼上门赔罪,端的一副如此低姿态,让他连火都不能发,还得笑脸相赔!
真不愧是晋王那个老狐狸的儿子,跟他一样滑溜!
不过想见他女儿,那可真是想得美!
他的宝贝女儿,岂是随便什么外男都能见的?
钟天骥的脸黑了一瞬,随即开口大笑,“原来如此,既是奉旨追捕逃犯,我府上众人自当配合,也没什么唐突不唐突的,都是应该的,这礼还请带回去,小女身子单薄虚弱,实在是不方便见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