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月没有阻拦。
反而将孩子抱在怀里安抚。
“谢渊,小念还小,你常年征战双手沾满血腥,根本不懂为人父母的慈悲!”
“这孩子是无辜的,你为何就不能容下他?”
听闻此言。
我感到愤怒至极。
猛地前进一步。
拔出腰间匕首掷于地上。
“我不懂慈悲?”
我死死地盯着沈明月的眼睛。
眼底泛起血丝。
“沈明月,当年北疆叛乱,叛军围城。”
“你为了去见裴晏,私自出城被叛军俘虏。”
“我为了把你从敌阵里救出来。生受了敌将一枪!”
沈明月脸色微微一变。
似乎想起了那场惨烈的战役。
我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。
一步步地逼近。
“那枪上淬了西域奇毒。”
“我这辈子断子绝孙,就是为了救你这个贱人!”
“你现在拿别人的野种,来指责我不配为父?!”
此言一出。
满座皆惊。
皇城司的人纷纷低下头,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。
沈明月瞪大了眼睛。
嘴唇微微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你怎么会……太医明明说你只是伤了气血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