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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。

他的眼神像一潭死水,毫无波澜。

“你还在怪我?”陆婧川压低声音,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威严,却又透着一丝心虚,“我说过,当时情况紧急,世音有重度抑郁,受不得刺激,而且他也不会水……当时那种情况,我只能先救他,你是我的家属,要有觉悟……”

“我没怪你。”沈屿打断她,“我是真的不在意,这不正是你希望的吗?”

他看着她,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你总说林世音是你战友的遗属,孤苦无依,你要照顾他,让我别小肚鸡肠,他半夜发病,你把家里的车开走陪他去医院,把我扔在暴雨里;他看上我的手表,你让我送给他当生日礼物,如今我不在乎了,正如你的意,你不高兴吗?”

陆婧川被噎得说不出话,莫名觉得烦躁。

是,她以前最烦沈屿为了林世音的事吃醋,觉得他不识大体,但现在看着他这副把人往外推的样子,她心里更慌。

“沈屿,我们能不能翻篇?等世音的情况稳定了,我会补偿你……”

正说着,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路边,那是陆婧川叫来送沈屿去医院复查的车。

车窗降下,林世音坐在副驾驶,脸色苍白,怯生生地喊:“屿哥,你也去医院吗?快上来吧,外面风大。”

陆婧川拉开车门:“上车,正好顺路,我也要带世音去拿药。”

沈屿没动,陆婧川不由分说把他推进后座。

车开了一段,林世音突然惊呼:“呀!屿哥,你……你衣服上怎么有血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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