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可是!”
李建国猛地抬眼,那眼神凶得吓人。
“姜知青怎么来的屯子,你忘了?当年那两个人把她扔这儿的时候怎么说的?‘让她自生自灭,敢多嘴,全家遭殃’!你忘了?!”
刘老栓打了个寒颤。
他没忘。
五年前那个雨夜,一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开进屯子,扔下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。
车上下来两个穿中山装的人,脸遮在阴影里,说话带着京腔。
他们给了李建国一卷钱,还有一句话。
那句话让李建国当场就跪下了。
“她现在就是屯里最脏的劳力。”
李建国掐灭烟头,用脚狠狠碾碎。
“谁问都说不知道,没见过。尤其是……尤其是如果那位阎王爷真找来了,就说人早死了。病死的,饿死的,随便怎么说,反正死了!”
刘老栓嘴唇哆嗦:“那要是……要是那位不信呢?”
“不信?”
李建国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