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长椅前,他停下。低头,看着孩子。孩子也仰头看着他。时间仿佛静止了。走廊的灯光昏暗,照在两人身上。远处有护士推着车经过,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很远,像另一个世界。糯糯的目光,从男人的脸,慢慢下移,落在他脚上那双沾着雪泥的军靴上。靴子很旧,但擦得很亮。鞋带系得一丝不苟。她看了很久。然后。她慢慢从长椅上滑下来,站到地上。因为坐得太久,腿麻了,踉跄了一下,但很快站稳。她走到江际野面前。"